朋友說完故事後,有個聊天環節
我問:「對父親的抗日呢?」朋友淡淡的說:「情懷。佩服。」
我問:「你會去對岸?」朋友:「他國異鄉,當旅遊。」
我問:「不想為老父親做些什麼?」朋友:「能做什麼?去聯合國控訴共產黨竊國?」
我問:「對岸想統一,你的看法?」朋友皺眉道:「先還抗日的債吧?當我老爸在抗日時,對岸的先輩們在搞內亂。誰統誰?禮貌嗎?」
我問:「對岸武力統一?」朋友:「歷史血淚斑斑,自己人砍殺自己人,不予置評,祝福對岸武力值能統全世界,杜悠悠世人之口。台灣能拒絕嗎?為統一而統一,留待後人說唄。」
我問:「你能代表台灣人的看法?」朋友推了一下我的肩:「咱在聊天,當然不能。這是我的看法,是我的父親,又不是全台灣人的父親,只是對岸無法統一的線索之一。」
我只是好奇的隨口問,只知道他單親孤僻些,不知道還跟得上「流行」,許是受了什麼刺激。其實我們都是地球的過客,喜歡乾脆打一打的人,不如與天比高,爭一下佔領那個星球吧?或許更適合到外太空過活。百年不到,留一方清淨給後代,難嗎?
像我不喜歡打一打的,也可以選擇飄飛到外太空,離得遠遠的,這才聽不到戰鼓嘶殺。聽歌吧,〈畫絹〉詞裡「歛墨三生,只為畫出你」,有緣重逢,不過是末句「畫為心印誓言千絲萬縷 此生我只能在絹上 留住你」。想到昨天散步遇風追雲,今天卻在歌詞裡聽到「風吹雨」,詞裡是「心隨風紋飛出天際」,我的文字卻是:「唾手可得的開闊,只需仰頭。今天風大,想看看雲的行腳,於是捕捉到了手舞足蹈的雲舞。」